冯姝瑶:“……”你想多了。
不管见不见司徒修筠,她都不想穿这种衣服好么?
虽然内心疯狂吐槽,但冯姝瑶还是保留了作为贵女的最后一丝修养和风范,高贵冷艳地回答:“没有。”
就见叶淮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你不用否认,我都清楚”的表情,直把冯姝瑶气得够呛。
她无意与其继续浪费时间争辩,只看了一眼窗外热闹的大街,问道:“你确定他今日真会来这儿?”
“那是自然。”
就见叶淮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竹牌在她面前晃了晃,“他都提前在醉仙楼订了酒席了,没道理不来。”
作为物外楼在江州的旗下产业,醉仙楼一贯秉承了这个组织的特点——贵。
不仅贵,位置还难订。遇到运气不好的时候,哪怕你提前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得到订一桌位置。
也正因为这种饥饿营销,哪怕位置再难订,本地的高官还有乡绅望族们却仍旧趋之若鹜。在他们看来,能在醉仙楼用一餐饭那都是极有牌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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