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叶淮不由感慨:明知道先帝之子是手下找来的“假货”,却还故意这样吓唬他。这只能说明眼前人不是恶趣味就是多疑。
看来自己刚才那番“表忠心”的话似乎并没有完完全全地打动他。对方似乎还在为他先前寻找“先帝之子”的事心生疑虑,担心他一仆二主,生有异心。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得赶紧打消司徒修泽的疑虑。
其实司徒修泽要的东西很简单,他要的无非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声明。他想听见叶淮与先帝之子划清界限,从此效忠他一个人的保证。
然而,叶淮是什么人?不走寻常路的奇葩啊。要是他按照司徒修泽想的那样马上做出保证反倒让人觉得不自然。
所以即便是“投诚”,他也得做出符合“叶鸿福”这个人设的风格来。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殿下您啊。”
就见叶淮笑了下,缓声道:“不瞒您说,曾经臣的确是有这么个想法,不然也不会找上物外楼这般大费周章的寻人。”
对面,司徒修泽一动不动地坐着,嘴角虽噙着笑意,但眼中却隐隐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凛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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