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月上梢头,华灯初上,梁京城陷入了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氛围。

        秦楼楚馆响起了悦耳的龟兹乐曲,妖娆袅娜的西域舞女尽态极妍地跳着热烈的胡旋舞。叶淮按捺住将头往外探的心思,乘着马车,如约来到了天香坊。

        作为第一江湖势力的据点,叶淮自打踏入天香坊的那一刻便被人汇报了行踪。

        天字一号雅间,一位风流不羁的紫袍男子听完属下的汇报后不由轻笑出声,“他竟当真来了。”说着,他转头看向对面正在抚琴的青衣公子,“你当如何?”

        青衣公子神情未变,手上抚琴的动作仍旧是不疾不徐,“本该如何自当如何。他既已经付了钱,又踏足了天香坊,那便是物外楼的客人。”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就见紫袍男子眉毛高挑,摊手道:“愿赌服输,我也不要求多的,你只要把你那瓶陈年的青玉酿给我就行了。”

        却见青衣公子像是没听见似的,手上动作依旧不停。

        见状,紫袍男子不由撇了撇嘴,“不是我说你,一说到酒你就这反应,这也太小气了吧。”他还想再多吐槽几句,却听见外头传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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