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不能生气,一定有办法的。

        不就是地狱开局嘛,他的人生一直都是这个模式,没什么好怕的。

        此时,外头又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掀起车帘叶淮一眼就瞥见了神情复杂的成礼。

        “怎么了?”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道:“有话直说吧。”

        见顶头上司发话,成礼咬了咬牙,附身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话毕,还悄悄觑了自家督公一眼,只见对方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咦?奇怪。

        他还来不及细想督公为何没反应,就见叶淮倏地起身。见状,他连忙上前掀开车帘扶人下车。

        放眼望去,只见那原本就不算特别宽阔的官道上此时已被两队人马挤得满满当当。叶淮这一头均是一身便服装扮的东厂番役,而对面那头则是身着盔甲风尘仆仆的西北军。

        两方对峙,不互相让,一时间□□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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