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这种整日忙于柴米油盐的破落户,和他确实很难有共同话题。

        一顿饭安静的吃完,服务员过来确认买单。我估算了下那些甜品的价格,准备自己付钱——反正蝴蝶也没有吃多少,还让他付钱就让我很不好意思。

        但是蝴蝶动作比我快很多。他抢先一步拿出自己的卡,递给服务员:“刷卡可以吗?”

        服务员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甜美起来:“当然可以。”

        我瞄了眼那张卡,顿时觉得胃里那些甜腻的蛋糕积压得我越发难收起来;作为家里曾经富裕过的人,我知道这种卡。

        只有资产用亿来计算的客户才可以办理,曾经父亲还在世时,我也从他桌子上看见过这种卡。

        一时间什么骗财骗色的猜想全部原地推翻。我和蝴蝶的剧本瞬间变成了‘大龄相亲女欺骗无知富二代’。

        当然,这只是我天马行空的脑补。或许搞艺术的人思维就比较发散,总之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刷完卡,将卡还给蝴蝶了。

        没吃完的蛋糕,蝴蝶也让服务员全部打包起来,那张照片自然也被他收走。

        我和他一起并肩走出咖啡厅,刚推开咖啡厅的大门,外面风雨交加,顺便打了个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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