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手不能动,特伦斯真想把他推远点。
“那你父亲岂不是高兴坏了,政治联姻还不纳入日程。”
安德烈无所谓的回答:“我还会升职的,不能现在就凑合。”
一时竟不知该叫他自大,还是有自知之明……
特伦斯决定不接这个话题。
“所以少将阁下,大老远专程跑来跟我聊天?”
“唉,特伦斯,”安德烈摆出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对于多年没见的朋友,可能是你唯一的朋友,就不能表现的更热情洋溢一些吗?”
特伦斯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吧好吧,如果你看起来没这么幸灾乐祸的话,可能我会表现的更感动一些。”
安德烈也收回了玩笑的态度,仔细打量了一番:“怎么样?看起来你的气色倒比我想的要好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