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爆炸,轰鸣不断,一切都是滚烫的。
驾驶室在爆炸中已严重变形,特伦斯被困在其中,完全不能动弹,他能感觉到从机甲舱外不断涌入的热浪快速的将它包围。
他对紫罗兰感觉有些抱歉,仿佛能看到那些漂亮的涂装,如何在火焰中剥落,与烧融的机壳逐渐向下流淌成焦黑一片。
紫罗兰的能源已经全数耗尽,在刚才冲向能源核心,那流星一般的加速中。
机甲已入睡,也到了他该沉眠的时刻。
然而也许真的是摄入了太多神经药剂,特伦斯一时竟感觉格外清醒,身体原本混沌的,像隔着一层迷雾的痛楚此刻全然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破败的心脏何其孱弱的跳动着,也能感觉到每一寸肢体是如何艰难运转。
特伦斯忍不住笑出了声,同时立刻剧烈咳嗽,血沫一股一股从气管里涌上来,使他逐渐不再能自主呼吸。
原来我把自己搞得这么糟糕。
难怪医疗官们总是看起来很焦虑,让他们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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