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梳着小辫子青年扶了一下快要掉下去的眼镜,干咳一声,只是说道:
“还是按照原计划,将她送回到涩谷吧。”
这样就对了。
说着自己的母亲是最后一个纯种深潜者,但她现实中,还有一个在故事里完全没有名字、又货真价实的人类舅舅,正因为她的出走而大伤脑筋着。
这样抛下自己的亲人、诅咒着自己孤身一人的行为真的好吗?
但从对方是狂躁+忧郁症患者的角度去看,似乎一切又情有可原,或者说值得原谅。
国木田独步不知该怎样跟她继续对话了,只是默不作声地抓起花架上的一本杂志翻看起来,等待着明星小姐喝完他的咖啡、跟他一起上路。
骤雨打湿了空气,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湿漉漉的味道。
太宰治看一看他,又望向了另一侧的黑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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