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融入进雨后淅淅沥沥的残响中,清润得仿佛水滴与水滴的曼舞。
国木田独步仿佛是看不清她一般,压低了睫羽,青年细长的黑色眼瞳在镜片后,仿佛打量又好像审视般。
这种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号称全东京最美的深碧眼睛下,青年眼中的风暴很快就烟消云散,化作了一股隐秘的无奈,一声无力的叹息。
“可是,”他沉吟着说道,“在消失在公众视野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跳海。”
“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是需要以这样一种自寻死路的方式来达成的?”
“五十岚瞬纯,新生代最引人瞩目的顶流偶像……我不认为你会是一个将「轻生」这种事情说成目标的幼稚鬼。”
话语间,这位侦探社社员一推眼镜,似有若无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卷发青年。
叼着吸管上的小花,坐在旁侧的太宰治朝这位同事无赖眯眼一笑,神情中多有无辜。
黑发少女张了张唇,她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仍旧只是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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