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想了想,给黏菌颜真指了一个方向。
那搜索范围就定在这个方向的街道吧。
要说其他线索,也并非完全没有。黏菌颜真闭上眼睛,感受着从体内飘出的孢子。在前些日子的相处中,那只鸡的身上已经沾染了他释放出的少许孢子。
作为主体,他能感觉到这些孢子与他之间的细微联系。太远的距离他无法感知,但如果能接近到一定程度,他就能有所察觉。这种感知很难具体去描绘,就像是朦胧不清天空中偶尔闪烁的星星。而现在的信息太繁杂,他无从感应,只能按照那位大妈指出的方向,一边走一边竭力探寻。
能否找到依然是个未知数。
他停在了凯旋小区门口,这是大妈所指方向上的必经的小区。那位女白领会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吗?黏菌颜真走向保安亭,礼貌地询问他是否看见有年轻的女性拎着一只鸡进去。
小区保安说好像是有个年轻女性拎了鸡进来,但他不记得是谁。他见黏菌颜真一脸严肃,便问他怎么了。
“我家的鸡丢了。我在找它。”黏菌颜真说。
“哦哦。你不如去问问那边的警察,他们刚好过来。”保安指向小区内的一个身穿制服的民警。
黏菌颜真向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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