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在他英挺的身后飘扬,当他转过身时,他的长发仿佛带起了一阵灿烂的光华。他的战甲雕刻着精工的花纹,他的眼睛平静地凝视着他们。他的存在感像是碾压了整个空间,又犹如太阳般在道路尽头升起。
几乎在同时,小真听到伊利安溢出唇间的低呼:“曼斯菲尔德大人……”
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监察长和他的副官单膝跪下,将头低下对他表示敬意。铃芝也跟着匍匐在地。
“吾主。”他们说,他们的语气中包含了敬畏与快乐。“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小真从没见过伊利安会如此失态,“吾主,您在这里,希望乡一定能够……”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哽咽。
这不可能。小真想,这不像是心灵折射。他感到全身都涌起了强烈的服从之意,他的肉△体几乎都要跪下,但他的意志正在抵抗。
曼斯菲尔德,监督之眼第一庭的君主,正站在道路的尽头,双目紧紧地盯着他。
(你非法侵入了一个未成年的智人,罪人。)
他看到我了?他在跟我说话?小真感到他的身体如被凝固,他的头犹如针戳疼痛欲裂。那个声音正在他的脑中炸裂。
这根本就不是心灵折射。这根本不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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