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将一切献给神明。
“我知道的，”凯瑟琳，“我没有干涉过任何事。”
***
锦葵对恶魔深夜闯天堂，被天堂居民看到一事，是理亏的。
怎么说她也占了三成的责任。
“我认知到错误，从今吸取教训，减少意外频发，努力保护天堂，防范于未然。”
范瞪着眼：“你反省归反省，干嘛要对着我说？”
锦葵眨了眨眼：“我觉得我有愧于您的信任，良心过不去罢了。”
咋听都是鬼扯的话。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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