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对未来的一半知晓和一半不知晓吧。
被裹挟在命运里，无从挣脱。
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等过了两个红绿灯，他才开口。“你一开始就做了这样的打算，一开始就不想要总裁夫人这个头衔，到现在你也是这么想的，难道我这中间对你所有的深情和爱意，都不足够打动你吗？”
车子里一片安静。
沉默的气氛在蔓延着。
李陆陆抓了抓自己的裤子。
随即面上带了笑容。
“谢总，您真的是说笑了，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您清醒这么长时间里，您没把我从车上赶下去，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哪敢去奢求那些，我就一普通人，还真做梦呢？天天妄想当总裁夫人！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轮的到我？”
“真要有这运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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