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下三点——
李陆陆有问题？
我和其他男人有问题？
还是……世界有问题？
系统的红色进度条诡异的开始往前推进。
谢昀继续在笔记本上写下——
疼痛可以使我短暂的清醒，恢复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思维。
李陆陆的表现来看，他对这个世界有着清醒的认知，按他的话来说，我谢昀，在面对他的时候脑壳有坑。他的说法是正确的。
那么，我该怎么办？
谢昀感受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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