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初忍住跟她打一架的冲动,“你都知道什么?”
“我不能再跟你耗了。”公孙献却说,“我已不知多久没有被如此严厉的惩罚,但我一刻都未曾忘记天罚的痛不欲生。请你不要告诉牧儿见过我。万般情/欲,唯恨难解。她是鬼方一族,唯有仇恨,愈强的恨才愈能锻炼她的心智,不然她这等可爱的人儿,若沦为其他鬼方一族那般的欲望之徒,岂不可惜!”
话音落,便化作一缕青烟,从任芝初眼前消失了。
任芝初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得告诉她,她一直在找你!”
“我不能复活雌牛,没有任何力量能复活雌牛。那是谎言,是我能留给她的,最后的礼物。”也是她难以启齿的一点私心。
“她不是天选之人,她是天罚之子,久留此处,唯有一死。你难道没有发现,她的力量越来越弱了吗?”
“她可是雌牛唯一的灵脉,神族都要忌惮三分的雌牛啊,可你看她,在这里,可有半点雌牛的英姿?”
“她与你,也不是一路人。我劝你趁早散了,不然路到终途,拔刀相向,便悔之晚矣。我言尽于此。”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此刻终于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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