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初抿抿唇,心想,果然自己不掺和进来是明智的。
黎珠的人生太沉重了,虽然她只是简单一句话带过,但显然,对于亲身经历过的人来说,绝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嗐,其实,说开了就好。”任芝初低着头,“你确实对不起我,但我也给自己出过气了,就让你占个便宜吧,说两清就两清了。”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光靠道歉可不行,我说实话,你那个灵角,我给你弄丢了。你也别让我赔了,就当歉礼吧。反正就在那河里,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找也一样。”
“灵角,我已经取走了。”
任芝初一听这话,又是一噎。
不过,好在她对黎珠嘴里没多少实话也习以为常了。
实际上,就连刚刚黎珠提到的那些话,任芝初也半信半疑。
只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黎珠既然愿意诚心诚意地道歉,哪怕是编故事呢?至少也很投入的演了下,还让唯一的观众任芝初,从她那简短的叙述里,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压力——人家都这么费劲的道歉了,自己再架着不接受,也不合适。
毕竟,她现在还要仰仗黎珠的帮助——想到这里,任芝初又看了黎珠一眼,忍不住猜测,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黎珠才会这个时候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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