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珠怔住，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你不怕吗？”
任芝初忍不住就想翻白眼，“有什么可怕的，魔既然有意识，就自然分好坏啊。”一时间，任芝初甚至想给她科普下，华国关于魔教的种种诠释。
实在得说，这些诠释很深入人心，尤其在武侠中，反派魔教反而常常真性情、可亲可爱，倒是自诩为正派的许多角色，实在不讨喜。不过简而言之，这些东西都阐明了一个简单的事实，那就是：人分好坏，而不是简单粗暴的凭立场分好坏。
黎珠对她这种论调，似乎很难理解。
任芝初吐槽道，“你不会以为自己是魔，就一定被人人喊杀吧？拜托大姐，你的思想是从什么远古社会带来的哟！”
黎珠张张嘴，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有点像自嘲，又有点释然的意味。
她说，“原来，你们都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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