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天选衰星!”任芝初想着想着就好气,“羊毛也不能逮着一人薅啊!多丧心病狂才能干出这事儿!”
于是一边涕泗横流,一边骂骂咧咧,甚至后悔没让刚刚那人取走自己身上的特异功能——她想罢工。
没了这些奇特的异能,回到现实世界,找一份工作,做个勤奋的打工人,默默为资本家的香车美女添砖加瓦不好吗?
越想越难受,狠狠哭了一回,眼睛都肿起来,任芝初才一梗头,下定决心似的开始擦眼泪。
“当我好欺负是怎么的?”她憋着一口气,冷笑,“以为我会像我妈那样,什么事都憋着,被欺负也不吭声吗?”
想得美。
她别的没学会,就是从母亲的遭遇上学会了反抗。
这世道就是这个鬼样子,你敢反抗了,别人还就不敢欺负你了。
任芝初想起平生第一次和奶奶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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