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唱还有点长，虽然任芝初一句没听懂，但风屿在她脑子里唱过一遍，就好像刻在她脑海里似的，让她完全记住了。
只是，风屿拿开脚后，眉头紧皱，“怪不得你不受控制，原来你的世界，经历过绝地天通……”她喃喃道，“无神论者，有意思，这个无神世界的运行法则，竟然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斥力！”以至于，本该能轻易摧毁一个普通人类的灵力，落在任芝初身上时，都被莫名其妙的散开，只因为任芝初的精神世界和意识不受灵力法则的控制。
她们靠信仰为生。即便沦为故事传说，也依然有信众存在。
可风屿没想到，在任芝初的意识界里，她们就真的只是故事而已，无人相信的、和其他万千故事没有任何差别的普通故事，没有人相信，没有人当真，以至于她们的力量在这种意识界里几乎被抹平，也就没有多少威胁。
风屿看向了任芝初和黎珠走过来的路，那里原本没有路，但任芝初的意识界里，只有“实体”的存在，而那些气流比任芝初弱，因而受制于她的世界法则，眼下已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路。
这是一种新生的力量，足以和风屿这些天命神女对抗，甚至足以将她们抹杀。
风屿心有余悸，暗道，幸好是和任芝初做了交易，不然真对抗起来，输赢还真不好说。她正出神，又听到任芝初弱弱的问话，“真的，一定要唱出来吗？”
风屿不明所以，“自然。”
“那什么，我这人，什么都好，”任芝初说，“就是有一点小小的缺陷，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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