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个字,甚至于每个呼吸,字里的标点符号,任芝初都一一听进去了,但并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黎、黎珠!黎珠!”任芝初喊道,“快救救我!救命,她在说什么?”
半晌,都没有黎珠的回应。
任芝初又叫了一遍,“黎珠?”
黎珠深深地、深深地,连着深呼吸好几次,又吐出长长的浊气,神色已经恢复如初,除了眼神里藏也藏不住的复杂情绪,“她在以美色|诱人,任芝初,她是不是很美?”
是很美。
美得让人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
但却会心甘情愿的臣服。可亲可爱,令人尊敬又沉迷。
黎珠再次朝她们伸手,“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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