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
黎珠话头顿住,“你问的太多了。”
“喂!”任芝初说,“我都这个样子了,你随便说点什么分散下我的注意力也好啊。而且,你知不知道,你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在过山车,还是直上直下那种,颠得头晕眼花!”
黎珠神色不变,“我知道啊。”
任芝初:……
差点忘了,不久前,黎珠小姐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被人放在了肩头。
不过……原来那时候黎珠的体验那么差!可她一个字也没说。
任芝初撇撇嘴,对黎珠这种过于忍耐的性子很是不满。
该忍的忍,不该忍、不必忍的,何必要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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