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态,竟然硬生生把她牙龈捏出血了!
任芝初啐了一声,“你说说吧,你是把我当成你要找的女师大人是不是?所以才一直纠缠我?”她冷笑一声,“其实,连孩子都是那个女师大人的吧?”
黎珠依旧目光冰冷,却锁定她,“你怎么知道女师?”
“你自己说的!”任芝初气的要冒烟,心里还一阵阵委屈,“敢情我不仅是个工具人,还是个替身!你们贵族真会玩!”
艹。(一种植物)
任芝初口吐芬芳,骂骂咧咧把上次在白婆婆旅馆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要找这个狗屁女师大人,又以为我是这个人,所以才盯上我的?”
黎珠站在沙发上没有动,这还是刚刚为了捏任芝初站上来的。
场面一度很滑稽,但两人谁也笑不出来。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黎珠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斩钉截铁地说,“你只是失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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