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任芝初。
桩桩件件,放在宏大的历史叙事里,根本渺小出尘埃,不值一提。
但黎珠却能深刻地感受到,那桩桩件件的细小里,是一寸一寸的折磨,亲不是亲,仇也不是仇。
爱不分明,恨也不分明,最后纠缠在一起,什么都分不清了。
稀里糊涂的,好像只有忘记,只有逃走,才能跟自己和解。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还得是钝刀子,一点点慢慢磨,磨出一个平静的成年人类。
这,就是人类吗?黎珠迷惑起来,为什么,人类的痛苦竟然是如此的细碎、可怖?
任芝初身上传递出一股强烈的厌世情绪,让黎珠有些难以自控地觉得生无可恋。
甚至下一秒就想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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