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河边,但喜欢和小姑娘一起在河边玩。
但后来,小姑娘也走了。带着身孕,去走了小姑娘自己的人生路。
再后来,带她回家的男人也离开了。
她的生命里,走马观花出现过许多人,又都陆陆续续离开。
她又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
不再发脾气,不用再莫名其妙跟男人顶嘴,好像总以为能补偿什么。
原来,她什么也没能补偿,反而亲手造了新的孽。
她对不起师父啊!师父不曾愧对她,她却因为那些忘却的记忆,而把所有的不满加诸师父身上。
原来记忆那般不可靠,只有眼下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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