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芝初说,“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说,那晚怎么做了一夜噩梦,头痛的要死。原来我是引狼入室了!”
原本一直忍耐的黎珠,听到她这话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你也知道引狼入室的滋味不好受!”
任芝初被她噎了一下,心知这应该是黎珠与那位女师大人的纠葛,一时百口莫辩,只好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们查。”
查完就能证明她的清白了吧?
黎珠给闻玉使了个眼色。
闻玉就站在任芝初面前,身形忽然变淡了去,而后如一片阴影,俯身而下,附着在任芝初身上。
而黎珠,已经搬来椅子,让自己和任芝初一般高,好够得着任芝初心口。
于是,静谧的夜色里,灯火通明下,任芝初却仿佛被独孤地覆盖在巨大的阴影下,而身前站了一个小人,掌心贴在她心口。
昏昏沉沉,阴阴冷冷,如同浸在幽深冷寂的冰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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