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初本想收留她,但孙青说,“这里的人视我如眼中刺,我要是住在你家,保不定肚子里这个孩子,就变成你师父的了。”

        依任三那个沉闷的性子,要是这一盆脏水泼下来,估计要郁郁而终。

        任芝初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

        孙青看着她,回答的很认真,“我的。”

        “父亲呢?总得有个男人吧?”任芝初烦的不行,只要孙青肯说出那个狗男人的名字,任芝初一定会把人揪出来,让他娶了孙青。

        得知她这个想法,孙青吓得连连摆手,“娶我?想得美!我不过就是借个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哪个男人根本不重要!难不成还要我像其他女人那样,因为一个孩子搞得跟畜生一样给人家当牛做马?你可千万别把我往火坑里推!”

        孙青说这话时,神情非常真挚,以至于任芝初真切的从她的神情语气里,感到孙青对男人的不屑一顾,以及对嫁做人妇这件事的厌恶。

        这倒和孙青一贯的三观很吻合,“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嫁人可不是。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生孩子是生孩子,性是性,怎么就把这两件事和嫁人绑在一起,好似做了这两件事而不嫁人,就应该被围剿、被群起而攻之一样,太荒谬了!”

        任芝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