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任芝初忽然笑了,“垃圾。”她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走,不然,我不介意做一下你想做的事。”
“你!”魏深脸黑了下来,“我不和女人一般见识。你交出那个女人,我放你们走。”
任芝初没动,而是轻轻叹了声。
真当她这么多年拳是白练的?
她不再废话,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她的伤势只能容许她再出一拳。
而接下来的这一拳必须又稳又狠,才能震慑住这些蠢蠢欲动的人。
任芝初回头瞥了昏迷的黎珠一眼,心道,不能白白辜负她的心意。
毕竟她之所以贸然吻上来,不得已把鲜血舔舐干净,就是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任芝初已受重伤。
没办法,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血腥味那么恶心,黎珠也忍了下去——任芝初想,这个人,对她自己可真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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