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黎珠说,“除非你喜欢这个河蚌精。”

        闻玉吓了一跳,“我不喜欢他!我可不喜欢男人!”

        “那就老实待着,不要动。”黎珠低着头,一丝不苟地一条条将自己和任芝初的粉线割断,“一会儿我去给你解。”

        闻玉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眼都不眨的,瞪大眼睛看着黎珠一直在割,那些粉色细线似乎割不尽似的,割完还会长,但黎珠不厌其烦,长一条割一条,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些不耐烦,“怎么回事!”

        闻玉也想问,“是啊,怎么回事!”

        黎珠顿了顿,看见自己割断的粉线又颤巍巍地长了回去,还是决定歇一会儿,“这是姻缘线,绑一起你们就会在一起。”她也不看闻玉,只是皱着眉望着不断长回来的细线,虽然一次比一次脆弱,但还是晃悠悠地连接了起来,“怎么回事,没有我割不断的红线!”

        她歇了会儿,又继续割。

        红线长回来的速度渐渐慢了,黎珠擦擦额上的汗,“只要我割的快,它们就长不回来。”她有点恼,“怎么会这样,不应该长回来的。”

        黎珠额头上汗珠越来越多,而她只顾着割红线,没有发现,即使昏死过去,任芝初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角,甚至身体也依然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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