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珠目光扫过她的手,也没有挣脱,只轻声说,“乖。”

        那声“乖”又软又娇,任芝初听得耳根发烫。

        直到被老妪安排进一个房间,任芝初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黎珠刚刚那样子是故意做给老妪看的,好叫老妪知道,谁才是能做主的那个。

        任芝初为自己这么容易入戏感到羞耻。

        她对自己说,你看看人家黎珠!面不改色,撒谎都不带脸红的,撩你还不跟玩似的!

        于是,更加懊恼自己的纯情,似乎如此这般禁不起诱惑,是一件太过丢人的事情。

        她们就在老妪的草屋安置下来,住在侧间,两人只有一张床。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扭捏,任芝初克制着脸上的温度,大大咧咧躺在床上,还特意跟黎珠打了声招呼,“条件有限,就凑合下吧。”

        黎珠迟疑片刻,到底还是坐到床榻边儿上,却没有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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