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初经过街角,一拐弯,在一家红灯闪烁的贴膜店门口坐下来。

        这家贴膜店有几十年历史了,门匾上“贴膜”两个字只剩下一半,斑驳的字迹乍看起来像“占月”,店主却依旧坚持不懈的给匾额缠上一圈小红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街角都照得跟凶杀现场似的。

        “怪渗人的。”任芝初念叨着,面上却一点不见惧色,倒是大大方方地用中指关节敲响破旧的老木桌面,“老板,来活了!”

        “等等等等!”桌子底下传出一个圆润的声音,如果说的不是人话,几乎让人以为是一颗珠子发出的声音。

        任芝初又等了会儿,听见底下窸窸窣窣半晌,探头过去笑道,“朱老板,又有什么宝贝?”

        “嘿,好宝贝!”这时,终于有个人影从桌子下钻出来,接着跳到老木桌上,乍看起来像个不满月的小孩,身量十分迷你,但人影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此刻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绅士地朝任芝初行礼,“客人,要点什么?”

        任芝初不答,只问他,“朱老板是又得了什么宝贝?”

        朱老板眼珠一转,干脆坐在桌面上,“想知道?拿钱。”

        “呵!”任芝初皮笑肉不笑,“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她摸了摸手。

        朱老板慌忙站起来,“别啊,拳师!有话好好说嘛!”又自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新得了几张上等的皮子,用起来爽滑手感极佳,不仅耐磨,伪装效果还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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