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死。
萧祁道:“师尊,等我好了,我带你回家。”
说到“家”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家这个字对他来说抽象得很。
如果说是和有血缘关系的人相处,在对方的折磨下逐渐精神崩溃,同处一个屋檐下却疏离冷漠,成为对方的工具——那他宁可没有这个家。
这些年来,他得到的所谓家的东西,都是这样的。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个如何恶劣的人。他有时候也想,自己或许不配得到什么喜欢和善意。
尽管用了不入流的手段,但如今他终于有机会和他真正喜欢的、愿意对他好的人,组建一个崭新的、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余生热烈漫长,喜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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