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创口,对梅映雪道:“看见了没?这是新伤叠在旧伤上。旧伤尚未愈合,里面淤血未净,这次才会流这么多血。”
梅映雪凑近去看,果然在新鲜的创口旁发现了一道旧疤,疤痕呈现出浅浅的粉色,尚未长好。
自他重生之后,对方每天都陪在他身边,他却不知道对方曾经是怎么受的伤。
药王仙尊感叹道:“他运气好,假如断剑的位置再向上一点,就会伤到心脉。那样的话,就连我也无法保证能救得了他。”
梅映雪问:“他现在……是不是没有危险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一时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坐在床旁的矮凳上,眼睛红得比刚才还要可怕,低声道:“没事就好。”
手脚冰凉。
沾了他曾经最不喜欢、只要沾上就会立刻洗掉的血迹的衣服,仍然湿淋淋地穿在身上,沾了血迹的地方又沉又凉。
他没有去换衣服,而是一直紧紧地抓着床上那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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