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着头打结,猝不及防被对方的唇划过脖子。
他心脏猛地一跳,手上那个结突然紧了几分,正好勒在一处伤口上方,惹得对方闷哼了一声,低沉控诉道:“师尊……”
梅映雪只想收回刚才让对方变回来的话。
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指腹滑过后腰,引起一阵战栗,惹得他差点跌在对方怀里。萧祁眼眸微暗,得寸进尺,假装嘴唇是无意划过,实则轻轻吻了他的耳垂。
耳垂很柔软,这个吻也同样温柔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轻声叹息。
梅映雪耳根染上一丝绯色,强作冷淡地道:“疼也别出声。”
他整理好绷带,从对方怀里挣脱:“包好了。”
漂亮的黑眼睛眨了眨,从善如流地轻咳一声,委屈道:“师尊,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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