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下属们眼中他的道侣，魔族的另一位主人。
是师尊啊。
这个发现让他暗暗心喜，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宝库里翻出来的药方。除了你之外，难道还有旁人？”
温凌寒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你听错了，只有我一个。”
萧祁唇角微勾，也没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
温凌寒是直性子，说谎的时候很好认。比如犹豫，摸鼻子，眼神不自觉地往别处看。
这就更方便他辨认究竟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谎言。
“师尊走了？”
对方回答得很爽快：“对，走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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