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低着头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扎到肉里。

        殷长老那晚来没说旁的什么,只是问他考虑好了没有。

        他一口回绝,殷长老也没纠缠,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走了。

        谁料这就成了罪证。他打不死那个狗皮膏药一般的魔族人,那个魔族人也不想弄死他。而魔族人为何深夜前来拜访,却又放过了他,属实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件事。

        假如他跟师伯说,他是老魔尊的血脉,魔族长老来找他,是想让他回魔族,但被他拒绝了……

        师伯会信么?门派中的其他师兄弟,还会用与之前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么?

        他身上流着对整个仙门来说,都非常恶心的血。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几乎是处于绝境,除非有人找到他没有杀人的证据,再或者他们抓到了修炼魔功的真正凶手,才可以把他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净。

        否则他横竖都是被仙门厌弃的下场。

        “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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