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捕捉到了重点:“你说这上面的花纹是你徒儿画的?喜欢这个花瓶,是因为上面的花纹漂亮?”
梅映雪在架子上寻找药箱,背对着萧祁,不明所以地道:“对啊,他画的枝条疏密错落有致,花朵也很有意境。”
萧祁忽然就笑了。
师尊取了金疮药来,让他伸出手来,他也顺从地伸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专心给他上药的师尊,觉得师尊专注的神情很漂亮。
这时的师尊,眼里只有他。师尊缠绷带也比他缠得好,要是他自己缠的话,只会裹成粽子。
“好了。”梅映雪长出一口气,复又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心有余悸道:“怎么突然就打碎了……”
萧祁垂下眼睛道:“抱歉,是我失手,让你担心了。”
师尊的回答让他心情颇好。师尊那么喜欢他画的纹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师尊心中的地位,比他想的要高一些?
他都不记得那个花瓶与自己有关了,而师尊却还记得。
他旁敲侧击地道:“你似乎挺喜欢你徒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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