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清淼走上前,淡淡说道:“苏府的石柱没有被彻底清除的时候,我已经怀疑了你,只是无法确定。军医院出事那一晚,才使我确定了是你。”

        “军医院?”郭予站了起来,刚走几步,就被好几个人围住,他冷眼看去,说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僵尸不攻击自己人,所以别人都是被咬伤,只有你,是被玻璃割伤的。”鱼清淼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至于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是你自己的情绪暴露了你。当我们提到二十年前那件案子的时候,你的表情很不一样。”

        “我后来让筱萸问了一下当年的事故,你和你家人的尸身都没有被发现。如果你是幸存的那个孩子,那么,你一定不会让父母的尸骸被火烧。”

        郭予听他说完,笑了起来,然后道:“是啊,能够入土为安,为什么要被火烧?”

        “我爹娘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们那么残忍地对待?老天,不公!”郭予咬牙切齿地说着。

        “对!我就是那户农夫的儿子!我溺水之后飘到了岸上,命不该绝,被人给救了!我好不容易重新回到江都,就是要为爹娘报仇!”

        “所以,你就要害这么多条人命吗?”筱萸上前呵斥道:“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苏府其他人呢?他们不无辜吗?”

        “我,我并不知情,我只杀了皮市街那几个人,是他们把我和爹娘投入湖中,还大声嬉笑,毫无悔意。”郭予闭了闭眼,复又睁开:“至于苏府,我只是听从那个人的话,在苏府装了石柱。”

        “哦不,也许,那个并不是人。”他突然看着鱼清淼笑了起来,说:“那根本就是个怪物,他只在黑夜出现,我甚至连他的样子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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