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我，对不对？”
王斐甩开卓芳的手，咬重字句道：“我说的，一个字不差！”
然后，王斐走到王璐的面前，说：“璐姐，真的对不起！”王斐低着头，向她重重地鞠躬。
王璐哀叹一声，说：“没有谁想这样的，我从未怪你。”
“璐姐，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我的命来偿还。”王斐依旧弯腰鞠躬，倔强地不肯起身。
“不……”卓芳拉住王斐的手，猛地跪倒在王璐的面前，哀求着说：“是我的错，求你不要伤害阿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这几年，也一直在找你，他对你是真心的，是我，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
王璐吹了一阵阴风，缓缓开口道：“我不要你们的命，杀戮太重以后也只会进地狱。卓芳，我只需要你去警察局自首，交代自己的罪行，这就够了。”
“好，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阿斐，我什么都答应。”卓芳立刻点头，表情淡然，似乎对她来说，只有王斐才能让她情绪大变，进监狱也不过平淡无奇。
谣言止于智者，一个人一定要有自己判断的能力，不能听风就是雨，否则和机器人就没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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