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单若水和二师兄就跟着鱼清淼出门了,而被茔茔留下、怨念深深的小师兄,只能坚强地面对书本。
——学业啊,我要未老先秃了吗?
抵达锡城需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路上,鱼清淼和他们说了一下本市发生的怪事。
北平大酒楼的南方锡城分店,在十层楼的某个商务套房中,三个月前连续发生了两起住客离奇死亡的事情。警方立案后,除了在房间中发现大量的血迹之外,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就在几天前,清洁女工在该楼层清洁的时候,正好路过该套房,听见房内有动静,于是便开门看了一下,这一看当场吓昏了过去。
房内雪白的墙壁上占满了鲜血,隐约能看出是人体被粘进了墙壁里,看起来像是被硬生生拍进去的,血肉和墙壁泥土都混同在一起,场面惨烈而吓人。
情况严重,酒楼的高层决策之后立刻通知了警察部,同时命人封锁消息,又害怕是脏东西所为,请来了当地颇有名望的李家道士。
鱼二金惊讶地问道:“他们已经请了李家道士?”
鱼清淼冷淡地点头。
他又连忙低声问:“师父,这种情况,你以前不是不参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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