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动如山地坐着,脸上是憎恶,是怜悯?泪水模糊了我的眼,我被冲进来的医生扎了一针镇定剂,身子软倒下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见阿栩轻轻地说。
“阳阳,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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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铁门、方格小窗、以头抢地的室友。
看来我在所有人眼里,都成了不折不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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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入院的一段时间内,我吃尽苦头。
医院并非慈善堂,也会藏污纳垢,而我是被法院强制入院的,身犯命案,没有家人没有钱,是病人中的最底层。
我足够安静,像空气侵犯不到任何人。
即使如此,负责我们病房的护士却百般虐待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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