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离地铁站很远,我要绕过三条街道,其中两条因为接近乡下人烟稀少,大多数的路灯都因为年久失修,或破损或昏黄。
好在我是个颓丧落魄的男人,不必忧心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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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一双大手扯进小巷前,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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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双手反扣压在冰凉的水泥墙壁上,一具男性躯体覆了上来,阴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终于被我抓住了,天阳。”
是经理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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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粗暴的撕扯和滚烫的肉/体。
没有人会经过这里。
我死死盯着夹在两堵高墙之间的圆月,它沉默地回以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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