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空间有限,彼此之间难免会有些碰撞,我的身后也贴上一具躯体,伴随着歌曲的节奏时不时地挨蹭上来。
我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却感觉到后方的得寸进尺。
好在一曲作罢,我赶紧回到座位区,安静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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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分摊活动金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存了好久的积蓄缩水很多。
这事儿有如五雷轰顶。
我将该交的钱转了出去以后,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任凭再怎么回想,我也无法明白究竟是哪一步出错让我的余额无故减少。
银行已经下班了,我只能打电话给阿栩寻求安慰。
他在我眼里无所不能,但是听到我的哭诉后,他难得地沉默了。
我迟疑着,“阿栩,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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