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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荒凉的街角和昏暗的楼道,我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中。
“咔哒。”
锁舌一声脆鸣,年久失修的房门吱呀作响,露出门后黑洞洞的一片。
我摸索着开关。
昏黄的节能灯光亮起,入目是逼仄的空间,老旧的家具。如果不是经济窘迫,没有人会选择城郊这种没有物业的老旧公寓。
将铜黄色的钥匙仔细放在鞋柜上,我一遍遍擦拭着指尖留下的腥锈味。
鞋柜上码着诸多零碎小物件,整齐划一得仿佛有透明的格子将它们分门别类。
它们的主人并非勤快成性,只是一个重度的强迫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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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嚼了几块面包店低价卖出的边角料,权当晚饭。放久了的面包有些干硬,积在胃底,沉甸甸的。
按部就班地整理、洗漱,我在洗脸间隙看到破碎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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