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迟暮伸出食指抵在胡自狸要开口的唇上,“好了,别说了,我都懂。”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给胡自狸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胡咧咧看过这本书,当时还是完整的,只是没那么多画,恰巧就是我们要来看这本书的时候,它被撕了,恰好监控也找不到是谁撕的,恰好我们来了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又正正恰好你们园长把那么重要的书办公室的桌子上,每天都不检查的吗?”

        “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连一点掩饰都不遮掩的地步,是为了什么?能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珍珠一般在脑海中滚动,逐渐串成一条项链,连接成线。

        胡自狸双眸微张,他薄唇轻启,却被迟暮那只作乱的手指伸进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他口腔中作乱,胡自狸毫不留情的咬下去。

        迟暮嘶了一声,捂着手指痛呼:“你还真下得去嘴!”

        上面的牙齿印痕迹太深,都快要破皮了。

        胡自狸一副活该的样子,他嫌恶道:“脏不脏?”

        “你的嘴怎么能叫脏呢?”迟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调戏的样子溢于言表。

        胡自狸不想过多废话,他切回正题:“所以答案呢?”

        “你们园长有问题。”迟暮言简意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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