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站在案前,手上握着一根狼毫,火红衣袍拖了一地,俊美脸上毫无任何波动,甚至连开口,声音都是冷的,却是在纠正小七的称呼:“喊我师父。”

        “你是凤凰,我是人,我们物种不同,没法当师徒。”小七梳好头发,满腔的喜悦都被师父这两个字浇灭,她撰紧梳子,眼中的光全然褪去,她低声喃喃,“我也不想当你的徒弟。”

        她端正坐着,垂着脑袋用指甲一遍遍刮过梳子上的齿条,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又难听。

        宋青州放下毛笔:“梁郁柒。”

        “我更喜欢你喊我小七。”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啪的把梳子放到台上,提着裙摆跑到案前,正要说什么,目光却被案上的画吸引,还没看个清楚明白,画卷就已经被宋青州翻转过去,什么都看不见。

        他目光看向梳妆镜,视线回转落在小七脸上,冷声说道:“把你的梳妆镜从我书房搬出去。”

        “那不行。”小七学宋青州冷着一张脸,“你还得帮我把关梳的头好不好看,我去给村民跳舞必须要漂漂亮亮的,女为悦己者容,我想要听到你的称赞。”

        宋青州说道:“都一样。”

        小七双手撑在岸上,踮着脚凑近宋青州去看着他的双眼,不解的问道:“什么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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