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看她一眼:“晚点回去许汉龙就要被玩儿死了。”
从C市飞往华盛顿,马不停蹄到别墅收好申乐槐的尸骨再带回C市,迟暮一行人几乎都是在机场和飞机上度过的时间。
一通行程下来,胡自狸才刚痊愈的身体又有些难受,不得不在迟暮的勒令下,在家乖乖睡觉,而他则带着小七和宋青州在楼下短暂休息和查看监控。
刑罚剧组已于昨天开机,许汉龙突然改变行程,继续开拍电影。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将自己的脸遮挡住,只留下一双眼盯着显示器,偶尔指导一下演员如何演那一幕。
直到天色渐暗,最后一抹夕阳也消失天际,许汉龙才从剧组动身离开。
他回到房间,站在窗边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随着他光着上身出现在监控中,迟暮也终于看清他背上已经脱落掉的皮,整个背都是暗红色的,被剥皮之后显现的肉,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摘下口罩的脸上也早已坑坑洼洼,几乎不能再称之为脸。
他转身,胸前一片暗红。
“这就是你看的监控?”迟暮指指平板,“没注意到他被剥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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