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很快登机。

        飞机上,胡自狸调整好椅子后,问空姐要了杯红酒,喝完了之后开始睡觉。

        迟暮开着电脑,正在处理公司的文件,偶尔他会停下来看一会儿胡自狸,然后又开始处理。

        后面半程,处理好工作的他也开始睡觉。

        睡梦中,迟暮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冷,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栋别墅的浴缸中,身下是已经凉透的粘稠鲜血。

        铁锈的腥味扑鼻而来,呛的迟暮鼻孔发痒,并且喉咙口抑制不住想要犯恶心的感觉。

        他想从浴缸中出来,但是浑身无力,饶是他拼尽全力都无法出来,就连说话,他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明亮的浴室中,在迟暮所躺着的浴缸里,突然凭空出现一小块肉,有着粉色的肌肉组织,缓慢被鲜血染红。

        它们缓慢又平整的跃于血液之上,渐渐的组成一张没有嘴、没有鼻子和没有眼睛的脸,它漂浮在鲜血上,和低垂着脑袋的迟暮四目相对。

        很神奇的是,就算它没有皮,甚至被鲜血染红,但是迟暮可以肯定的是,这张脸是他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申乐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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