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胡自狸盖好毯子,迟暮单膝曲起坐在地毯上,把玩着这颗牙齿,想象中的画面全都是胡自狸小时候拔牙哭唧唧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笑的这么恶心。”胡自狸的声音突然响起。
迟暮脱口而出:“在想你拔牙时候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顿了下,他转头看向身边坐起来的这只狐狸,“怎么才睡一会儿就醒了?”
“我要是不醒来,恐怕还不知道你这么想我呢。”胡自狸真是服了,被迟暮气的脑子疼,“我拔牙需要哭?”
迟暮把项链收好:“说不定。”
要不是门铃响起,胡自狸真想一爪子挠花迟暮的脸,他跳下沙发进房间,迟暮才打开房门。
送餐的人有条不紊的把迟暮点的菜端到桌上放好之后离开,迟暮把胡自狸抱到身边的椅子上,在他屁股下面垫了两个抱枕,以免够不着餐桌。
胡自狸九尾狐的形态不好握爪子,只能用勺子,全程靠迟暮给夹菜,完全满足了迟暮喂养胡自狸的心。
这顿饭,吃的胡自狸无比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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