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天花板,才跌跌撞撞的开灯跑到客厅,把扔在桌上的那个丑陋锦囊带到脖子上。

        外面雨声仍然在继续,可是他毫无睡意,甚至隐隐觉得暗中有人在看着自己般。

        那股随心所欲的放肆眼神,仿佛在估量他这个人能切开成几等份,然后把他拆吃入腹。

        这样的情景已经不止一次,只是当他把锦囊带在身上后,刚才那股粘腻的视线好像突然就不见了。

        这让他紧绷的背脊不由自主的放松不少。

        这一晚,他睡过去,没有在做梦。

        短短一周的时间过的飞快。

        周六,迟暮去妖管局逛了一圈后才慢悠悠的开着车往班级聚会的酒店走。

        去包间的路上,他似乎看到了许汉龙,脖子上还带着一个丑陋的锦囊,正在和一个女人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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