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谣一出,村民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刚才叫嚣着掘坟的人扬起手中的火把和斧子,宛若疯癫的往深处跑去:“你这个害人精!害人精!我要杀死你!”

        “拦住他!”村长急声道,终究是晚了一步。

        男人跑到一半定在原地不动,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因为恐惧而含着眼泪,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大了嘴,控制不住自己手的动作将火把硬生生的塞进嘴里。

        那火把比他的嘴还要大,却被他硬生生的捅进去,火光泛着幽幽的绿,没有熄灭。

        男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从里到外烧烂,他刚才要杀人的勇气早已经在打湿的裤子下荡然无存。

        村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火人,火从他的口腔,由内到外的燃烧了他全身,而他只能站在原地,连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的感受被焚烧的痛苦,连哭喊都做不到。

        没一会儿,他就变成一具干尸,站在原地冒着黑烟,宛若烧完的枯枝。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才短短的两分钟,可是对于村民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曾铭被眼前的画面吓的腿软,他扶住一旁的树干稳住身体,抖着唇问村长:“钱老,这、这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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